”
苏渺重新给小姑娘梳理了乱糟糟的头发，扎了两个羊角小辫儿，温柔地说：“明天不行哦，明天姐姐有工作，过两天忙完了带你去。
晚上，苏渺哄着小姝睡着之后，便准备回家了。”
苏渺闭上眼，准备睡觉，过了几分钟，又听秦思沅道，“你想不想晓得做那个…是什么感觉？”
“可小姝才几岁呀。人山人海，去嘛，去了你就晓得下人肉饺子是什么滋味了。”
她想了想，点头：“有。”
小姝开心地跳了起来：“耶！”秦思沅打了个懒懒的呵欠，宛如梦呓般，“他是我见过最帅的男生，没有之一。”
秦思沅大学时候学习舞蹈专业，毕业之后就留在省艺术团，成为了一名古典舞演员，有演出的时候一连好几个月都要跟团，忙得脚不沾地，但闲暇时间也很多，一闲下来就跑去谈恋爱，成天见不着人影。
她仿佛成了行尸走肉，只有靠伤害自己，才能让她获得些微的真实感。”
“你这人太没劲儿了。”
又等了会儿，航站楼广播提醒航班已经落机了，但苏渺感觉自己差不多得去换卫生巾了，于是将相机递给学姐，自己匆匆去了洗手间。”
苏渺还没说话，秦思沅拔高了调子，嘲道：“你还去加勒比水世界，这大夏天的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呢？这不，都是博士学姐学长们过来接她。”
“行。
苏渺忍无可忍了，芭比娃娃往沙发上一扔，直接冲沙发上穿着娇俏蕾丝睡裙的秦思沅发飙了——
“秦思沅，谁同意你给小姝涂指甲油，还化妆，全是化学用品，她皮肤这么嫩，你给她弄这些刺激的，怎么受得了…”
说着，她赶紧去洗手间拿了柔肤的卸妆湿纸巾，给小朋友擦脸。”
“他考了体校嘛，现在在省队打篮球呢。”
苏渺用力闭上了眼，试图将那轮模糊的影子从脑海里驱逐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秦思沅望着这俩人，牵过了小朋友的手，似笑非笑道：“小姝，叫什么哥哥姐姐，直接喊爸爸妈妈算了，反正你妈没了，你亲爹也不怎么管你，你看他们…像不像你妈妈和爸爸。”
“有。”
苏渺拿起筷子，望着她：“真减肥啊？”
“我不是你，没办法设身处地帮你出主意。”
“你啊，你自己还不是化妆。”
秦姝冲她努努嘴：“哼，你不带我去，二姐姐带我去。”
“让他们给你当爸爸妈妈好不好。”这下子秦斯阳是真被她惹火了，上前来揪住了她的耳朵，“你再乱教试试！”
“你又不会游泳，没关系，我带她去吧。”
“那有没有男的追你喃？
“本来应该有计院的领导要来亲自迎接，只是那位大佬坚持只和同龄人交流，不喜欢过于严肃正式的氛围。
从此以后，只有空，无边无际的空旷…她的心，喜怒，情绪，全部被他带走了。”
说到这个，秦思沅心里就烦，枕着手臂，望着天花板：“我们两个矛盾太多了，脾气也合不来，什么都合不来。”秦思沅望着满满一桌的大菜，轻哼，“反正你又不是做给我吃的。她说啥子都对，我做啥子都错。”
“你不是也有男朋友吗？”小朋友很听话地用力点头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浑不在意。”
“我还记得，永远不会忘。”
“姐姐先给你洗脸，以后小姝不叫这个坏姐姐给你涂这些了，知道吗？”
秦思沅努努嘴，冷哼：“你就偏心她！”
“秦思沅！”苏渺看着墙上的那盏暖黄色小夜灯，平静地说，“我代入季骞可能更容易些，我们是一样的人。”
秦斯阳道：“没事，我周末带她去。”
李雨棠知道苏渺有轻微社恐，凑近她耳畔，低声安慰，“你只需要负责好好拍照，别的都不用管，他们学院自然会招待好他。”
她似要睡着了，懒懒道：“问嘛。”
苏渺翻过身背对着她，不再言语。”
“……”
苏渺真的已经困得不行了，但是今晚这位“床伴”看来是真的憋了一肚子话，要和她摆闺蜜局，不会放她好好睡觉了。”
“啊啊啊！有没有！”
“吃饭了。”秦思沅也躺了下来，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，将脸靠在她纤瘦的背上，“不晓得和迟鹰做是啥子感觉。”
秦思沅将薄薄的空调被全扯了过去，一点儿都不给她留，兀自睡到了另一边，“我知道，你就是听不得他的名字。
秦思沅推了推她，凑过来，温热的气息拍在她颈子边，痒痒的：“苏渺，问你个问题哈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直缠着你那崽儿，路什么的，也不错啊，我看着挺帅的，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苏渺拉着小姝走到秦斯阳面前：“哥哥你看她，把小姝弄成什么样了，你在家也不管管她。”
“没有，我又没谈过男朋友。”
“180以上的？”
“季骞吗，早就分了。于是你看着他的眼睛，你会觉得一切都不重要，你愿意沦陷在他的世界里。
秦思沅懒洋洋地站起身，收起了她的化妆包：“瞧你紧张那样，我的都是高级化妆品，植物成分，没什么问题。”
苏渺真的没办法跟她讨论这些，羞得脸颊通红：“这题对我来说超纲了…还是睡觉吧。”
“嗯！”
“那跟你的差距还是很大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听哥哥的话吧，他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好，如果他也反对…”
秦思沅打断了她：“假如你是我，你会听吗？”
“好呀。
秦斯阳系着围裙，亲自下厨，做了满满一桌香喷喷的饭菜：“快来吃饭了。”
“你和男的睡过觉吗？”
“很正常，你们本来就是天差地别。”
“哼！”
“哎呀，我说着耍的，你还当真了。居然没耍过朋友，那么多追你的，要是我的话…我就一周换一个。”
“那一起。”
秦思沅翻了个白眼：“老子才不，我再也不会喜欢喜欢你的了，也是受够了。”
“哎呀，脾气才大哦。”
“有帅哥吗？”
“像！
手机里，她删光了他所有的照片，加密相册里也是一张都没能保留下来，微信也删了，联系方式也删了，让他彻彻底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。”
小姝很乖地抱着苏渺的手臂，一个劲儿跟她撒娇：“二姐姐，明天带我去加勒比水世界。”
“秦思沅！
她坐起身，认认真真地回答她：“我不晓得，什么感觉你给我说嘛。这个时候，再来一个柔情蜜意的热吻…爽到飞起来了。”
“请你去追，追上了我就解脱了。”
秦思沅挣开了他，带着小姝来到客厅：“来，姐姐陪你堆乐高，才不理他们。”
秦斯阳立刻板着脸，义正严词对秦思沅说：“不许给妹妹化妆。
秦思沅生拉硬拽地不让她走，一定要她今天晚上陪她睡觉：“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，一年能见到几次嘛，你来了不过夜就走，说好的当姐妹呢。”
“……”
秦思沅见她不语，又使劲儿推她：“有没有呀！哥哥姐姐带我去！
“不用太紧张。明天我就带她回家！
“唔…姐姐，我要娃娃。
身边还有好几位西装革履、打扮得非常正式的计院博士学姐学长们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肯定愿意跟他，将来要是有机会，跟我分享啊，我想晓得他大不大。”
“杨依依她们都上班了，平时也见不着面。”
“嗯，明白的，我以前也给原学校的毕业典礼拍过照，学姐不用担心。你是个妹妹家，你说这些…”
苏渺回身踹了她一脚，“我都不敢让小姝跟你这se女生活在一起了！”秦思沅将苏渺拖到了自己床上，给她递来了枕头，舒舒服服地将她安顿好，“再说，她们也都要结婚了，又不能跟我睡觉。”
秦思沅立刻来劲儿了，也坐了起来：“简直要疯了，尤其是那股劲儿冲上来的时候，眼前全是小星星，落在你喜欢的人身上。”
“你们吃呗，我练舞减肥。”
“季骞现在在做什么？”
“哎呀，知道了嘛，叨叨叨叨，都没完了！”
秦斯阳给苏渺盛了饭：“别理她，咱们吃。”
“你又不是没闺蜜，跟我有什么好说的呢。”
苏渺抢了被子，也侧身躺了下去：“我早就记不得他的样子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，你给她涂了口红，过会儿她又去吃东西，不全吃进肚子里了吗，还有这指甲油，她也会放进嘴巴里舔的。”秦思沅攥着她的衣领，“你去北方读了个假大学咩？”
“全都是180以上的，还有185的。”
“切，你都考上研究生了，还这么没自信。
……
苏渺问秦斯阳借了一台单反相机，次日下午，与李雨棠师姐早早地等候在了江北机场t1航站楼外，等候接机。”
苏渺的技术还不错，以前学院的领导工作会议需要拍照，都是叫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