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国严业自一区一区》 商绒抬头,正见少年站起身来,腰间薄刃擦着躞蹀带的金扣发出“噌”的声响,他随手将软剑扔到桌上,单手绕到腰后解开躞蹀带,于是玄黑的衣袍宽松许多,他大约倦极,闭了闭眼,嗓音里透了些懒散,“我睡会儿。” 商绒看着他转身走到那道屏风后,没一会儿,那件黑袍便一下搭上了屏风,随即他往榻上一躺,扯来被子便不动了。 她站起身绕过屏风,走到他的榻前。 “折竹。”她蹲下身,双手撑在他的床沿,“那是牢狱,我听说,里外是有很多官差的。 他懒得应,也没睁眼。 “你真的要管这桩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