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下雨打伞的图片真人》 翌日,关青禾在生物钟下醒来。 她以为自己要很久才能睡着,实际上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。” 说完之后,她才会后知后觉,沈经年指的该不会是另外一个地方吧?” “经年?”关青禾叫了声,又小声:“有点硌。” 还能是哪里,关青禾答:“手臂。就像先前两次在车上,很快便睡着了。 黑暗之中,关青禾面色红润,闭上眼当没想过,幸好关了灯,他也看不到。 另一侧的男人还闭着眉眼,清晨明媚的光下,他的五官与线条是肉眼可见的优越。 还没动到一半,手臂的主人醒了。 她习惯性地起